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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自食其果 | |||
| 自食其果 | |||
| 文章作者:佚名 文章来源:转载 点击数: 更新时间:2008-10-21 16:55:11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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自食其果 作者:休·B·卡夫 对这个故事我不想作任何解释。它没有流传开,也没有什么警示作用,除非从一个醉汉的嘴里讲出来它才会有个开头,而如果说它有结尾的话,我也没有见到过。然而,它却困扰着我,而且还会困扰你。 故事一开始是我们三个人在当时叫做凯米尔·塞尔斯的地方,这个地方位于婆罗洲东北岸的山打根湾,而婆罗洲到新加坡的水路,坐船要航行一个礼拜。时间是下午差不多两点钟,那时的塞尔斯热得跟一个烤箱似的。外面,从小山那边下过来的大雨如注般倾泻在巴哈拉沙石崖上。 我们三人是黑子古比珀,汽船代理人马瑟森和来自B·N·B公司的我自己。 “我遇见了一个古怪的家伙。”古比珀说道。 古比珀那天刚从一条内陆河上走了两个礼拜才回到家里,他乘坐的是一条马来帆船,而那条内陆河位于卡扬河的上游,在那个地方,尽管已有贸易和宗教存在,但还是有一些未开化的野人。他回到了家里,很高兴又可以安心地喝酒了。 他嗜酒如命。他的肚子简直就是一个酒桶。 “我从来都不知道那个家伙叫什么名字,”他说,“我们就叫他史密斯吧,他——” 这时我插了一句:“等一下。”坐在角落里那张桌子旁的一个家伙站起身,朝这边走了过来。我们到的时候这个家伙就已经满腹心事地坐在那儿了。他是个白人,不过是个很古怪的白人,满脸浓密的胡子使他看上去像个印度人,而他的胡子又掩盖了他的种族和年龄。也有可能是个无家可归的穷光蛋,不过这让人听起来挺心酸的。在婆罗洲极少有白人是正儿八经的穷光蛋。有些人在纵情饮酒,其他的人则为热病,思乡,炎热,暴雨和无聊所困。 他走过来冲我们点了点头说:“没日没夜的干活我已经坚持不下去了,所以我才来请求加入你们。当然,不该这样子的。可公司里面实在是太恐怖了,我也受够了。就我一个人。可以吗?” 你根本就不可能拒绝他。白人就是白人,即使满脸胡须两眼无神。我把身子向后靠了靠,给他拉过来一把椅子。我们又要了一些酒。 “这就是你要讲的那个故事吗,古比珀?”马瑟森鼓励古比珀继续讲下去。 古比珀从衣兜里摸出一个小烟袋——我注意到是个新烟袋——然后把烟管装了进去。“我们就叫他史密斯吧。这个故事是我从卡扬那个地方的一个小村庄里听来的。那个地方出产钻石,这你们是知道的——颗粒比较小,不怎么值钱,不过真是多如牛毛,因此史密斯决定去搞一些。”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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